博士沒生氣，慢條斯理地：“這也是迫不得已。他們要我份投名狀，運氣好的話，李經理應該不會有事。”

投名狀？他們？

張小凡心裡咯噔一下，看來博士背後還真有高人撐腰。

想想以前，他不就是個搬磚的嘛，如果他懷絕技，為啥要在工地上熬日子？難不他是卧底，潛伏在李叔公司里有啥不可告人的秘任務？

這念頭剛冒出來，張小凡自己都給否了。

李叔的公司算不上啥大企業，李叔和李剛也不是啥顯赫人，博士能圖個啥？沒啥值得他惦記的。

“你機靈的，應該知道幹掉張振斌對你沒半點好吧。”琢磨了一陣，張小凡抬眼直勾勾地看着他說。

“張警，你這套試探的招數就免了吧。”博士微微一笑：“你不是想打聽我那投名狀和背後的‘他們’嗎？你問，我就告訴你。”

這下張小凡眉頭擰得更了。他見過不狡猾的罪犯，雖說他不至於完全看穿他們的心思，但至能清他們的路數，掌控對話的節奏。

可像博士這樣的，張小凡還真頭一回上，完全不。

什麼你問他才會說？擱別人上，他早懟回去了。可對着博士，理智告訴自己，他在逗自己玩，但直覺卻覺得他可能是真心的。

張小凡決定賭一把，看着他：“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