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多錄像顯示，28號中午他回房後就沒再出來過。

那28號晚上在夜總會縱火，29號凌晨那個多次沖火場的消防員又是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得知結果的李剛比張小凡更崩潰，激地指着電腦屏幕：“你不是說，那八是張振斌嗎？可錄像里，周世傑本沒離開過房間啊！”

“不知道！”張小凡茫然搖頭，白天他篤定那不可能是博士，結果晚上就被打臉。

“不知道？”李剛音量拔高：“楊清馬上回來，難道你要告訴他，周世傑死了，我們找不到五百萬了？黑社會知道，不得把咱倆皮了啊。”

楊清剛去會議室外面方便，所以李剛敢這麼直說。

張小凡重新坐正，直視李剛：“當啥都沒發生過。”

張小凡拍拍他的肩膀，暗示他冷靜：“我們再查一遍，也許有。”

“嗯？”李剛愣了愣，沒懂他話里的意思。

“這楊清雖然一直跟在咱們屁後面，但他有個優點，只要咱們不離開他的視線，他對我們幹啥事完全不上心。那可能是真的周世傑，但只要咱們不說，他就不會知道。”

李剛琢磨了一會兒：“這不就是拖時間嘛。就算楊清不問，那乾瘦隊長肯定會上心的。你沒瞧見他對這案子那子熱乎勁兒，為了找回五百萬，我看他連老婆都能賣了。”

“得先有老婆才行。”張小凡了一句，“現在只能先避開他，等離開警局再說。不行咱們就找機會溜，帶上李叔，躲兩天，剩下的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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