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乾瘦警察心裡燃起一線希，咽了口唾沫，張地盯着張小凡。

對他而言，只要縱火的周世傑還活着，就有抓到他的可能。萬一真是周世傑，那找五百萬的希就跟海底撈針差不多了。

張小凡點點頭，沒再多說。

張小凡這態度在乾瘦警察看來是自信滿滿，他沒再追問，轉向酒店經理，要了這幾天所有監控錄像，打算帶回警局，讓他繼續研究。

“那真不是周世傑？”這時，李剛湊過來問張小凡。

“我也不敢確定，但我有種覺，那人不會是周世傑。像他那樣的人，不會這麼容易就掛了。”張小凡嘆了口氣。

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那燒焦的，最大可能恐怕是張振斌。

“啊？”李剛瞪圓了眼，震驚地看着張小凡，隨即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趕低嗓門：“你這不是忽悠他嗎？萬一那真是周世傑，你怎麼辦？”

“涼拌唄。”張小凡拍了拍李剛的肩膀，往外走：“放心，對我有點信心，我的直覺準的。”

如果張小凡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絕對不會這麼自大地立旗，這實在太打臉了。

後續所有證據都指向，那燒焦的就是博士周世傑，不僅如此，還有證據表明，周世傑在舞會起火前就已經被燒死。

從假日酒店回到警局時，已經下午兩點。匆匆吃過午飯，他們就開始張工作。值得一提的是，李剛在酒店裡看到燒焦，心理影面積太大，中午的麵條一口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