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說的無非是給乾瘦警察點甜頭，讓他幫忙封口。

張小凡全看在眼裡，但沒做聲。無論是馬超、王局長，還是這乾瘦警察，都蹦躂不了幾天了。

兩天後，這地兒的警局得大洗牌，沒幾個人能獨善其。

張振斌的老婆暈倒，經理眼力見兒不錯，主騰了個房間讓休息。

在刑偵科的技人員到來前，張小凡利用林冬提供的知識，小心翼翼地勘查了現場，大致得出了幾點結論。

首先，那燒焦至死了24小時以上，否則空氣里不會有這麼重的腐爛味。

其次，酒店經理說他們沒聞到、沒聽到死者的聲音，這話不像是推卸責任，他們可能真不知。

死者雖然在淋浴間被燒得焦黑，但淋浴里一滴水都沒有，塑料玩意兒燒得一乾二淨，淋浴間外的衛生間用品卻毫髮無損，這表明淋浴間就是案發的第一現場。

淋浴間里堆滿了灰燼，加上林冬提到的火災細節，都支持這個觀點。

據最先看到死者的警察描述，當時淋浴間的門關得嚴嚴實實，剛看時還沒那麼噁心，但當他打開玻璃門，一惡臭撲鼻而來，他才噁心地跑到外面狂吐。

不管這位警察是不是為了面子才這麼說，至當時淋浴間的玻璃門是閉的，不像張小凡和李剛後來看到的那樣開着。

這樣一來，與外界隔了三層屏障：玻璃門、衛生間門以及最外頭的房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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