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瘦條子警察也是個狠角，當著大伙兒面直呼馬超為馬老大，他後的兩位小弟對此習以為常。

他們跟着他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會議室，那倆跟班沒跟進來，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他們四人。瘦條子警察表現得不像個重案組頭目，倒像是個勤快的小兵，忙裡忙外的。

他一開投影儀就開始講：“12月28號夜裡十一點左右，皇家夜總會就冒煙了，到了12月29號凌晨兩點才把火給撲滅。”

張小凡盯着屏幕上夜總會的照片，一片焦土廢墟，跟電視新聞上看到的差不多，不過瘦條子警察展示的現場照片，信息量比新聞報道富多了。

他接着手指屏幕說：“這是火災後我們找到的裝滿鈔票的保險箱，這玩意兒有三道碼鎖，我們專家鑒定過，沒被人撬開，不知那傢伙用了什麼法子，就把保險箱里的錢給捲走了。”

那保險箱在照片里黑得跟鍋底似的，雖然形狀有點扭曲，但整還算完整。這傢伙個頭不小，差不多一米高，半米寬，要是塞純鈔票，五百萬輕輕鬆鬆，但要是想放個手提箱啥的，門兒都沒有。

“應的事兒查得怎麼樣了？”張小凡又把這問題拋了出來。

這保險箱純粹靠機械鎖，沒那麼多高科技玩意兒，比如指紋識別或啥的。要想打開，唯一的辦法就是輸正確的碼。在茶館時，張小凡跟馬超聊過這事兒，但他打死也不承認自己泄。

瘦條子警察搖搖頭：“我跟馬老大核實過了，碼他一個人知道，現在只能猜測罪犯可能有啥特技開鎖手法。”

張小凡點點頭，示意他接着往下說。眼下關鍵得是逮住那博士，至於他怎麼開的鎖，能查到當然好，查不到的話，就等着把他捉拿歸案，到時候一問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