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一聽，也是一愣，沒想到趙叔出手如此霸氣，原以為他頂多能跟市裡的警察局打個招呼，派點人手過來掃掃黑派，沒想到趙叔一出手，就是全省範圍的大作。

當然，主戰場還是在這邊，能參與這麼大規模的行，張小凡整個人都燃起來了。這就是國家的力量，哪怕馬超是本地的黑老大，王局長一手遮天，但只要組織決定你，就像死一隻小蟲子一樣簡單。

接下來兩天，就是張小凡搜集證據的黃金時間。聽趙叔的口氣，首要任務是保證他的安全，證據的事可以稍緩。

按張小凡說的，王局長在當地橫行霸道這麼多年，總會有把柄落在別人手裡。

這樣也好，就是耗時長點，但張小凡若在這兒了擺設，那他還來幹啥，看熱鬧的？

向趙叔求救已經讓他覺得夠尷尬了，要是再讓他幫忙搜集證據，那他真是無地自容，不如跳河算了。

“這，這，這......”李剛聽完張小凡的一番話，激得語無倫次，最後只會反覆念叨調查局真是太厲害了。

張小凡笑着表示贊同，調查局確實不容小覷。雖然人手不多，但他們的能力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他的認知。

給李剛吃了顆定心丸後，他終於稍微冷靜了下來。之後，他就在微信里興地跟他暢想着王局長被捕的那一天，他會是何等的痛快。

第二天一大早，張小凡推開門就看見楊清依舊神采奕奕地坐在沙發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張小凡想起昨晚起夜時看到的他也是這般模樣，現在時間還早，難道他整夜未眠？

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其實已經休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