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是假貨還花幾百萬去買，除非是錢多燒得慌。可如果說周世傑和任國興修理下水道時聽岔了，把幾百塊聽幾百萬，這也太不合常理了。

像孫元化這樣的家庭背景，總不至於特地買幅幾百塊的假畫來丟人現眼吧。

難道買畫這事兒就是編的？那任國興的真正死因又是什麼？

張小凡用力拍了拍腦門，先把這些麻似的思緒放一邊，轉頭問李剛：“要是真有人買了幾百萬的畫，得走哪些程序不？”

李剛想了想說：“這得看況，是私人易還是在正規畫廊買的。”

“那你幫我查查看，孫元化到底有沒有花這天文數字買過畫，如果真有這回事，多會有點風聲傳出來。”

“行，就這麼定了。”

接着，咱倆分頭行，他一頭扎進驗證畫作真偽的活兒里，張小凡則回到賓館，在潔白的牆壁上滿這案件的時間線：

- 11月1日，任國興跟李剛大哥那兒正式拜拜了。

- 到了3號晚上，任國興跑去孫元化家裡畫，結果被抓了個現行，還莫名其妙收了幅假畫當“紀念品”。

- 再一晃到11號，任國興那被肢解的就“驚喜”現了。

這一周多，從3號到11號，任國興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半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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