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好吧，好吧。”安全帽工人無奈地領路，練地複述那天早上發現的經過，還指着旁邊的攪拌機，說那就是他發現的地方。

張小凡走過去，站在那兒四下張。這裡確實沒有監控覆蓋，早在進工地前，他就確認過，正如李剛檔案里所說，工地周圍的攝像頭得可憐。

唯一一個路邊的攝像頭還是壞的，不然，一個多月過去，沒有指紋，被毀的況下，他們不至於連死者的份都查不出來。

接着，張小凡例行公事地問安全帽工人當晚的況，有沒有聽到奇怪聲響，那一晚是否有可疑人出現。

按理說，這麼長時間過去，安全帽工人對當時的況應該模糊不清，但多虧警察局長頻繁地讓他們協助調查，他對當時的景記得很清楚。

可惜，這沒啥用，他當時睡得跟死豬一樣，啥異常都沒察覺。

李剛在一旁補充，他已經問過無數次了，當時沒人發現異常。

不過，張小凡問了其他剩下的工人，得到的回答和安全帽工人一致，他們勞累一天，全都睡得死死的，沒人注意到什麼。

李剛看張小凡問這些“無關要”的問題，早就一臉不耐煩，勉強陪着他走完流程。

走出工地，李剛語氣不爽地問：“你這樣有什麼用？我不是都告訴你了，這裡一點線索都沒有，你這不是瞎耽誤工夫嗎？”

“是嗎？”張小凡笑道：“我卻不這麼認為，那些工人全都沒發現異常，這本就是一條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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