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愣住，“是嗎？局長是怎樣的人？”

唐依沒直說，只說回去見了便知。他沒留意神有點微妙。

“好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聊，快說說你們怎麼發現破綻的。”周胖子迫不及待打斷他。

張小凡瞥了唐依一眼，微微點頭。他懂的意思，清清嗓子，桌上眾人看向他。他整理思緒。

十幾秒過去，他們以為張小凡賣關子，紛紛催促。他只好開口：“猜到你們是調查局的，是在昨晚發現顧姐還活着。但這之前，你們出馬腳。”

張小凡沒賣關子，繼續說：“顧姐裝死那天早上，我們三人從大廳上二樓，我和唐依不知道顧姐房間在哪，只有婉姐徑直過去。”

“這很正常，可能是我提前知道顧輕眉房間。”蔣婉說。

“沒錯，但在初次見到石遠和周達時，你對他們說好久不見。明明路上你說，你也是第一次來這島。”

“失誤，失誤。”蔣婉尷尬笑道：“沒想到準備充分，還會失態。”

“你們已經做得很好。前天周達做那麼多菜，我就該想到房裡還有人。他的臨場反應真不錯，找的理由很合理，我當時沒多想。”

“過獎，過獎。”周胖子嘿嘿笑，“但你那兩次下手真狠，要不是我皮糙厚，還真不一定扛得住。”

張小凡尷尬，正要說話，周胖子擺手：“演戲而已，不必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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