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全都沒了！”張小凡抱着腦袋，搖頭晃腦，彷彿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場景，整個人崩潰地喊道：“他們消失了，唐依死後，他們的在我眼前突然沒了。

肯定是鬼姑婆乾的，沒錯，一定是，只有能讓消失無蹤。”

“哈！”高輝愣住，隨即否定張小凡：“不可能，真正的鬼姑婆不存在，你們見到的鬼姑婆都是人假扮的。”

張小凡一怔，這不是演的，他是真愣了。沒想到高輝這麼快就揭開了真相，他還以為得費一番舌呢。看來他的演技真牛，高輝已經完全相信唐依已死。

在高輝看來，張小凡這一愣恰到好。他趕解釋：“這是異案調查局的傳統，除了你和唐依，其他人都是調查局員，在你們面前演戲。”

雖然張小凡早就猜到，這一切是調查局策劃的，但現在聽高輝親口說出來，還是忍不住罵娘。這他丫誰定的規矩，坑爹呢？

腦子飛快轉。原本只想讓他們親口承認，現在目標輕易達，他還有些不甘。

既然你們這兩天把他和唐依耍得團團轉，他稍微過分點，應該沒問題吧。

“你倒是說啊，江小可他們呢！”

面對高輝的質問，張小凡站起來，哈哈大笑。

這下高輝徹底懵了，他下意識後退一步，問他咋了。

“咋了？”張小凡怒視着他，“你還問我咋了？就因為你們這破傳統，瘋了唐依，現在把江小可和周達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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