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輝擺擺手，笑說：“你誤解了，我並沒期你能信，只是想說，這世界有很多科學解釋不了的事，不是一句迷信就能打發的。”

“要我說服你相信鬼神，還是免了吧。”張小凡直言不諱。

高輝停下腳步，挽起袖子，解開襯衫扣子，出脖子上的一道疤，“這是我上次和師傅來這島時，佟雪琰留給我的紀念。這麼多年，無論我怎麼嘗試，這痕迹始終紋不。”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直說吧，別繞彎子了。”張小凡真是一頭霧水，搞不懂高輝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很簡單，我提醒你，若是一直不信我，待會兒佟雪琰現，你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可沒空照顧你。”

“你不是說去燒的骨嗎？怎麼，佟雪琰還會現？”張小凡反問，顯然沒把他關於他會“遭遇不幸”的警告放在心上。

高輝一愣，對張小凡漠視生死的態度頗無奈：“你以為驅鬼是過家家嗎？燒了骨，佟雪琰就能乖乖消失？怎麼可能不做防範。”

“太棒了，那還愣着幹嘛，走吧。我怎樣，不勞你費心，就算我有啥不測，也與你無關。”

張小凡走在前面，催促着他。如果真能再見佟雪琰，這次他可不會再像上次那樣毫無準備，無論是人是鬼，他誓要揭開的真面目。

高輝嘆了口氣：“就知道你會這麼想，我師傅當年也跟你一樣樂觀，以為一上島就能迅速解決佟雪琰。”

路上，高輝補充了之前在別墅沒說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