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輝的出現填補了這個空白——他們圖的是錢，這樣一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張小凡回頭瞅了一眼黑漆漆的森林，雨點打在樹葉上的聲音沙沙作響。

他攥了手裡的水果刀，盯着高輝說：“把那個所謂的鬼姑婆和沒頭妖怪出來吧，這兒可是埋伏的好地方。這麼大的雨，啥證據都能沖乾淨。”

高輝的眉頭鎖得更了，站在那兒一不，彷彿真的一頭霧水。

“還在裝傻是吧？”張小凡走到一棵樹下，低聲音說：“你和石遠早串通好了吧，演了這麼一場大戲。”

高輝臉驟變，見狀，張小凡心中更有數了，“你，石遠，那倆怪，在顧輕眉兩姐妹來之前就策劃好了，先幹掉顧輕眉，一來製造鬼姑婆的假象，二來沒了年的顧輕眉，小江小可更容易被你們擺布。”

“這麼推理，周胖子周達也肯定是你們的人。不然，他也不會那麼巧，正好在你們幹掉顧輕眉的時候出現。”張小凡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再往回推，周胖子在這場戲里，應該是負責推劇，引出鬼姑婆這個角。”

“你到底想說什麼？”高輝顯得更加張了。

“嘿嘿。”張小凡冷笑一聲：“有兩點我想不通，你們為啥要除掉陳朵，是因為分贓不均，還是發現了你們的計劃，你們要滅口？不過，你們利用陳朵引你出來，這招倒是高明的。”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是陳朵請我來理問題的。”高輝繃，眼神閃躲，下意識地了鼻子。

高輝表面上還算鎮定，極力否認，但那些不自覺的小作卻出賣了他的心虛。他明顯慌了神，那些微妙的舉分明就是在掩飾謊言。

張小凡步步，直擊他的心理防線：“陳朵死後，連都不翼而飛，死無對證，你自然可以隨口編故事，難不我還真能讓你把陳朵的鬼魂召來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