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當他啥都沒說過。

“大哥，你和唐姐姐在山裡是不是有啥秘啊？”下山路上，一直跟在唐依後的江小可，冷不丁跑到他跟前，歪着小腦袋瓜子問他。

張小凡回頭瞅了瞅唐依，腳傷好得差不多了，悠悠閑閑地跟在他後頭。

“唐姐姐跟你啥了嗎？”張小凡低聲音問。

“沒有哦。”江小可踮起腳尖，張小凡俯下，在他耳邊悄悄說：“我自己看出來的，剛才我看唐姐姐神不對，就問是不是有啥事兒。

唐姐姐死活不肯說，大哥，你和唐姐姐該不會在山裡幹了那檔子事兒吧？”

“小丫頭片子，滿腦子想啥呢！”張小凡裝模作樣敲了下的額頭，“我和你唐姐姐，那可是清清白白的關係，哪像你想的那麼臟，再說了，你唐姐姐都嫁人了，我能幹啥，難不我還野了不？”

江小可一臉的不相信，朝他吐吐舌頭，頂了一句：“我可不小了，過了年就十六了，姐姐說我都算有份證的大人了。”

提起顧輕眉，江小可想起已經不在了，連個都找不到，剛有點活泛的小臉蛋又黯淡了下來。

江小可這一系列反應，他都看在眼裡，可他愣是說不出一句安的話。

親人就在眼前離去，再溫暖的話語也顯得無力。

要是哪天張小凡失蹤的爺爺傳來什麼不好的消息，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比現在的小可更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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