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張小凡嗤笑道：“你們在這裡也住了兩三年了，怎麼剛搬來那會兒鬼姑婆不面，偏偏現在才來？你覺得這合理嗎？多半是周胖子想逃避什麼，編出來的鬼話。”

“不會吧，周達說得好真，而且鬼姑婆的傳說我也聽過，確實和周達說的差不多，只是沒他講得那麼細緻。”石遠一臉疑，顯然對張小凡的說法半信半疑。

“我不是說周胖子編造了整個故事，而是他可能在裝瘋賣傻，企圖罪。仔細想想，他何必把佟雪琰的過往描繪得那麼細緻呢？”

張小凡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他的敘述方式更像是在刻意編織故事，而非自然流。你們懂我的意思吧？”

石遠和陳朵換眼神，同時搖了搖頭。張小凡只好進一步解釋：“從犯罪心理分析，周胖子話多可能是為了掩蓋真心，很多嫌疑人在審訊中都會扯些別的，分散注意力。

他功讓我們跟着他的節奏走，連他昨晚為什麼會去顧輕眉房間的事都沒問清楚。不過，他講的故事確實抓人，如果拍電影，說不定能拿個電影節大獎呢。”

他們倆這才恍然大悟，但對周胖子藏的心機到驚訝。

“你真的相信是那個廚師殺了顧輕眉嗎？”石遠和陳朵離開後，蔣婉倒了杯紅酒，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問張小凡。

“難道你真信周胖子那套？”張小凡反問。

蔣婉輕抿一口酒，緩緩搖頭：“鬼姑婆殺人不現實，佟雪琰活着待在島上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