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沒回答他，眼睛還直勾勾地盯着車的慘狀。見此形，他沒再打擾，輕輕拍了拍他的肩，算是安，隨後就去幫白晚靈維持秩序了。

剛才要是師傅再踩深一點油門，恐怕現在躺在那裡的就是他們了。遇到這種事，誰都需要時間消化。

馬城這一出，耽擱了時間，那靈車早已沒了蹤影，追是追不上了。

馬城這下是徹底沒法開口了，想從他那裡挖線索純屬做夢。不過，活還得接着干，白晚靈一個電話把唐建國來，帶着人迅速封鎖現場，自己則忙活着後續的事宜。

張小凡和唐建國趁王副局長和花前雨還沒回過神，連夜跑回公司，深挖這三個害人的社圈，查查有沒有仇家。

回程路上，他順帶給還在等消息的小他們彙報了最新進展。

有胡博文助力，事推進得飛快，正如他所說，這三人確實是魏則西事件中千度的主責人員。

風波過後，他們被總部“發配”到分公司，其名曰調，實則是流放。不過，待遇沒降，他們也就沒跳槽。

作為分公司的中堅力量，工作量自然不小，天天加班到深夜。來到杭城幾個月，他們的生活單調得只剩下公司和家，兩點一線。

這麼一來，私人恩怨的可能幾乎排除，兇手顯然因魏則西事件而來，目的明確。

王副局長他們作慢半拍，等他在分公司都把資料翻了個遍，快半夜了，他們的人才姍姍來遲，可憐程序員們又要被花前雨他們番審問了。

王副局長親自出馬後，他這邊就沒什麼可忙的了，分公司被全面接管不說，連周邊監控和死者生前通話記錄都落他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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