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靈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回頭瞄了瞄，見花前雨正遠喊，臉微變，二話不說拉起張小凡的胳膊就走：“上車說。”

白晚靈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讓張小凡寵若驚，直到坐上開的警車駛離警局，他才小心翼翼試探：“剛才喊你的，是那位花偵探？”

出乎意料，白晚靈非但沒對張小凡翻白眼或置之不理，反而嗔地咬了咬，嘆了口氣：“哎，提到他我就腦殼疼。”

這不經意的小作看得張小凡嚨一，連忙咽了咽口水，隨即自責起來：他這腦瓜子在想啥呢？趕轉移話題：“他纏着你不放？”

“嗯。”白晚靈點頭，“真不知王副局從哪兒挖來的這尊佛，一上午黏我跟前跟狗皮膏藥似的，不吃，攆都攆不走。現在局裡大半人力都歸他管了，我實在沒轍，只能逃之夭夭。”

張小凡一聽，撲哧笑出聲。“你敢嘲笑我。”白晚靈惱怒。

“不不不。”張小凡連忙擺手，“我只是意外，白警你這樣的鐵娘子都搞不定花大偵探，看來他真夠奇葩的。”

白晚靈一臉無奈：“都是這案子鬧的，現在這傢伙了局裡的紅人，我又不好來。與其讓他煩我，不如跟你查案痛快，你雖然看着不咋地，但鬼點子不嘛。”

這話聽着，張小凡有點懵，這是誇他還是損他？算了，就當白晚靈在誇他吧。

正好遇到紅燈，白晚靈停車側頭問他：“說起來，你和唐隊那邊沒問題吧？人手夠不夠？萬一那傢伙真幫王副局破了案，局長的位子不就是他的囊中之了？”

白晚靈的擔憂不無道理，會議後警力被王副局調走大半，唐建國這邊人手張，時間迫，形勢更嚴峻了。

張小凡反問：“那你呢？這樣跟我跑出來真的好嗎？你口中那傢伙在會議上還能耐的，萬一真助笑面虎上位，你不怕他日後給你小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