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雨彷彿不認識張小凡一般，看都不看他，轉指着牆上的投影儀，開始講述：“這靈車事件，其實始於之前破獲的殯儀館盜案。那靈車原本是嫌疑人陳大貴用來運的。

據陳大貴說，因為幾個杭城大學生搗，他沒按時開車送貨，大約晚上八點半，他從殯儀館出來後發現停在門口的靈車不翼而飛了，車裡還裝着要易的。他和同夥王志找了一夜也沒找到。

而就在那晚九點左右，那幾個大學生在殯儀館附近的文政路上首次到了無人駕駛的靈車。”

花前雨停頓片刻，繼續道：“第二天中午，陳大貴在殯儀館後院找到了那輛失蹤的靈車，但車上的已經不見了。

據陳大貴的供詞，他們起初還以為是有誰開着靈車走了，因此決定繼續進行易。我當時雇於殯儀館，鎖定王志並跟蹤他到了現場，正好遇上唐隊長也來抓人。

就是在那之後，我親眼見證了那輛靈車自行啟的景。”

會議室里，警察們一聽花前雨親口證實見過無人駕駛的靈車，就像炸了鍋，議論紛紛。一個年輕警員忍不住高聲追問：“你真親眼見到那靈車無人駕駛，就像網上說的那樣神出鬼沒？”

“千真萬確。”花前雨點點頭，“不是我，最早上那靈車的大學生們也都在場，無人靈車這事，板上釘釘。”

“難道真是鬼魂來討債了？”小夥子話音剛落，會議室里更熱鬧了。

王副局鐵青着臉站起來維持秩序：“哪來的鬼靈車，胡扯，別忘了你們的份，人民警察，怎可迷信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