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白晚靈這話真是說到點子上了，哪有這麼巧，張小凡剛追着那位風子，一消失，秦老師就適時出現，而且兩人材如此接近。

小吃街上人湧，為防像之前那子一樣混人群溜之大吉，他側堵住了的去路，隨時準備行。

“我當時就在現場啊，學校外面出這麼大的事，我怎麼可能不關心呢。”秦老師恍然大悟般看着我說，“剛剛在車禍現場救人的是你？這麼說你是警察了？”

張小凡沒有接的話茬，只是盯着，不放過臉上的任何細微表。不得不承認，的應對相當老練，讓他找不到半點破綻。

“咦？你幹嘛這麼盯着我看，我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嗎？”秦老師疑地從包里掏出一面小巧的鏡子照了照，確認無異後，告訴張小凡：“雖然那個人沒能救回來，但你的行為真的很值得讚揚。我下午還有課，很高興遇見你，那我先走了。”

“慢着。”張小凡手攔住，“秦老師，別急着走嘛，難不有什麼不方便的事？”

秦老師停下了腳步，皺眉看向他：“這話什麼意思？”

張小凡索開門見山：“前天早上，和興路發生了一樁離奇的車禍，一個早已死亡的人開着靈車撞死了一個穿西裝的男子，跟今天的形如出一轍，而監控錄像里，同樣出現了一位穿着淡煙風的子。”

“我不明白你在講什麼。”這時秦老師的眼神變得冰冷，看張小凡就像看對手一樣。

張小凡接著說：“那位穿着淡煙大的子不僅兩場車禍現場都有現，的態容貌居然和秦老師您一模一樣。而且我剛追丟了那個子，秦老師您就出現了，這未免太巧合了吧。”

“你是在審問我嗎？警同志？”秦老師說這話時，臉上沒有毫緒波。

“當然不是。”張小凡笑着上前一步，迅速握住的手臂，“審訊的事，咱們得回到局裡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