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明白這是他最後的力氣了，趕扶穩他的頭，安說：“別擔心，救護車馬上到，你肯定能過去。”

他痛苦地搖搖頭，想說啥，可裡全是泡，話都說不利索了。

張小凡一個勁兒給他打氣，說救護車眨眼就到。

他脖子都酸了，盯着人群外頭，從他到這兒都十幾分鐘了，救護車咋還不見影兒呢？

結果，西裝哥到最後也沒能說出那句話，只是靜靜地握住他的手，在他懷裡安安靜靜地走了。

就在這節骨眼上，救護車倒像是開玩笑似地出現了，人群自讓出道，醫護人員從他手中接過西裝哥，在地上就開始急救。

但一切都晚了，幾分鐘後，他們搖了搖頭，宣告無力回天。

干他們警察這行，生死見得多，可眼睜睜看着一個人在他懷裡咽氣，這還是頭一遭。

西裝哥那傷，就算救護車飛過來，進了醫院，估計也是九死一生。

可他就是憋屈，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事兒不沾，一個個跟沒事人似的。要是有懂急救的能上來搭把手，要是早點兒撥通120......

西裝哥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偏偏，救護車前腳到，人後腳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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