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們點兒背，撞上了張小凡，當場被抓包。

張小凡在椅子上琢磨了半天，起把那份口供遞還給唐建國，說：“唐警，有啥事兒您直說吧，我能幫上忙的絕不推辭。”

唐建國讓張小凡坐下，倒了杯水，說：“張偵探，您以前應該是當過警察吧？”

張小凡一聽，眼神一凜，直勾勾盯着他，沒吱聲。

他是怎麼識破的？打張小凡踏進這裡，可沒跟任何人過他的底細。

“放鬆點，我沒惡意。”唐建國對坐在張小凡對面，笑眯眯地說，“是李揚那兒聽來的，他對你夸夸其談，還聊了你之前解決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案件。

結合李揚的描述和今天我觀察你的表現，你上那子警察味兒藏不住，張偵探，你咋就轉行干起偵探來了呢？”

李揚嘛，就是那社長的名字。

“哎，一言難盡啊。”張小凡沒反駁，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唐警，你也是圈裡人，咱們心照不宣，警局那攤子事兒......”

唐建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明白，明白。”

張小凡心底暗自發笑，你明白個啥，他自己都還沒琢磨為啥從警局跳槽當偵探，你聽他這麼一兩句就明白了，誰信呢。

唐建國沒揪着張小凡前警察的份不放，直接進主題：“張偵探，你也清楚，那無人駕駛靈車的事在網上炒得沸反盈天，你剛也看了那段視頻，這事捂不住，很快就會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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