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播放到這裡，唐建國按下暫停鍵，把畫面稍稍回放並放大，指向靈車駕駛室說：“開車的這位，是陳大貴前兩天運的。”

他又掏出一張照片給張小凡：“這是殯儀館的檔案資料。”

張小凡湊近屏幕，駕駛室坐着的確實是個三十齣頭的人。監控畫質模糊，瞧不清眼睛睜着還是閉着，但這沒關係，他手裡照片一對比，心裡有數了。

照片上的和開車的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只不過，靈車裡的好歹穿了服。

張小凡不自覺抹了把冷汗，雙手撐着桌子，呼了口氣：“那陳大貴呢？他知道些什麼嗎？”

“這是他的供詞。”唐建國從桌上的文件堆里出一份檔案。

接過來，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細細閱讀。

二十分鐘後，張小凡合上了檔案。

這半小時里，張小凡來回讀了兩遍陳大貴的檔案。就算他自己上陣，也編不出比這更滴水不的供詞了。

信息齊全，簽字顯示審訊人是唐建國，憑他二十多年的警界經驗，陳大貴不可能還藏着掖着什麼。

這份供詞，真實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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