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五消失，殯儀館實在瞞不住了，只好報了警。

警察來了，同樣一頭霧水，現場沒指紋，守衛們個個都有不在場證明，監控錄像也顯示，在消失的時段，冷藏室門口靜悄悄的，連個影子都沒。

就這麼詭異地蒸發了。

警察挨個問了個遍，依舊毫無進展，案子就這麼懸那兒了。

警察一走，消息不脛而走，謠言四起。有人說是殯儀館建在舊時義莊上，底下埋了不知多骨，現在鬼魂來討債了；還有人說，那些失蹤的，是因為沒人祭拜，怨氣衝天，於是復活了。

殯儀館對這些傳言束手無策，還特地請了和尚道士做法，甚至請來了基督教的驅魔專家。

這麼一折騰，殯儀館倒是平靜了半個月。正當管理層以為風波已過，前幾天又丟了一，徹底打破了他們的幻想。

聽完這些，張小凡對那兩種謠言簡直笑不出來。要是真是死去的人回來報復，怎麼不找活人，偏偏跟過不去，難不是要開個殭派對，真逗。

第二種說法就更離譜了，沒人燒紙就還魂？按這邏輯，幾百年前的孤墳多了去了，早斷了祭祀，咋不見它們都活蹦跳的。

飯後，張小凡問社長：“能不能讓你舅舅查查那六的基本信息，比如年齡、別、高之類的。”

社長點頭應允。

這頓飯吃得張小凡憋屈，倒不是因為案子，而是那胖瘦兩兄弟，圍着小獻殷勤，一個勁兒地互掐，他看着都累，哪還有胃口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