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氛圍和諧。”張小凡真心實意地回答。

這不是客套，張小凡的確是這麼覺得。本來以為劉偉沒領導架子已經夠稀奇了，沒想到趙局辦公室那場景，嚇得他小心肝兒。

劉偉那不拘小節的樣兒，他以為趙局會不高興，結果趙局本不在意，別說趙局自己也隨和得很，調查局這部氛圍，就是有種說不出的獨特。

食堂這一幕，估計就是這種氛圍的又一現了。

雖然還沒見識過全局上下，但這調查局的氛圍已經讓張小凡直呼意外，跟咱們局裡那等級森嚴的氛圍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更別說那些鄉鎮派出所，領導們擺譜擺得跟古裝劇里的皇上似的。但在這兒，那種讓人不過氣的僚氣兒，蹤跡全無。

要真比喻，這調查局給張小凡的覺有點像他追過的那劇《神煩警探》里的調調，就是了點歡勁兒。

“眼力見兒不錯，難怪劉偉回去後對你讚不絕口，非得把你拉進調查局，我這可是頂着被你爺爺責怪的風險，才點頭讓你轉正的，看來眼沒錯。”趙局長沖張小凡點點頭，接着問：“那你說，咱們這異案調查局，總共能有多號人呢？”

哎呀，這問題問得他一愣。

張小凡沒急着回答，想了想劉偉之前跟他介紹調查局時的景，說的都是外出辦案的那些刺激場面，對局裡的況卻隻字未提。再結合他這半天的所見所聞，加上趙局長這麼特意一問，他估着人數得得可憐。

“三十個？”張小凡小心翼翼地猜了猜。

趙局長擺擺手，指了指張小凡：“算上你，調查局統共就十三個人。”

十三個人！張小凡瞪圓了眼，這麼大一個副部級的單位，人手竟然只有十三個，這數目比他們局裡一個科室的人都。他猜的三十人已經夠保守了，沒想到實際人數還不到一半，趙局長這話說得一本正經，不像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