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則是給公安局掛了個電話，告訴他們林洪醒了，還承認了罪行，讓他們趕派人來，先把林洪送到看守所里候着。

等着警車的工夫，張小凡坐到林洪邊上，瞅着他那張毫無生氣的臉，說：“你都認罪了，那你到底是怎麼給我們，我、唐依還有劉偉下迷魂藥的？這兩天我也沒查這方面的資料，但從沒見誰有你這本事，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呢？”

林洪一不，也不吱聲，要不是眼珠子還偶爾閃一下，張小凡都以為他過去了呢。

“行吧，行吧，你不想說就算了。”

張小凡在一旁坐下，心裡也鬆了口氣，這案子總算是塵埃落定了，就算不清楚林洪那套催眠手段，憑現有的證據，也足以讓他吃不了兜着走，這輩子監獄大門估計得對他常開不閉了。

“這世上有鬼神。”林洪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

張小凡一聽，愣了愣，趕忙轉頭問：“你說啥？”

結果，林洪又回到了之前那副模樣，任憑張小凡怎麼問，他都跟聽不見似的。

沒過多久，警車呼嘯而至，醫護人員給林洪那雙飽折磨的手腕簡單包紮了一下。他之前反抗得那麼激烈，手腕都快出骨頭了，可到了醫生消毒時，他卻安靜得像睡著了一般，一不。

目送林洪被警員帶走，張小凡沒急着跟上，而是留在原地，愣愣地坐了好一陣子，腦海里反覆回着林洪最後那句話：

“鬼神，是真的存在。”

琢磨半天，張小凡還是沒理出個所以然，權當那是林洪臨走前的最後恐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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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來進，着開門“：音聲的依唐來傳面裡，門敲了敲凡小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