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張小凡隨口問了句：“你是老闆啊？一個孩子怎麼想到開這種店呢？”

“哪能呢，我就是在這兒打工的。”小姑娘自嘲地笑了笑。

“這樣啊。”張小凡接過找零，把東西揣進口袋，又接着問：“那你這兒開門早，大清早就開始忙活，晚上不會累壞了吧？”

“本來上白班的同事最近沒來，只好我先頂着，工作嘛，總得有人做。”說著，語氣里竟帶了點小得意。

聽這麼一說，張小凡心裡咯噔一下，不由自主想到了張曉婷，但沒敢馬上追問，生怕打草驚蛇，斷了這條線索。

張小凡假裝往外走幾步，忽然像想起了什麼，轉頭對說：“哎，門口的那個廣告是真的嗎？”

這一刻，他覺自己演技棚，那種明明有事相詢，卻藉著買東西的機會旁敲側擊，最後再若無其事地提出廣告的事，那份微妙的表演，他自己都快信了。

張小凡差點被自己的機智哭了。

那姑娘不慌不忙，從屜里出一張表格，“你先填填這個，後面我們自然會聯繫你的。”

的淡定讓他吃了一驚，這裡面果然有門道，就算是賣假藥的小攤，也得吹得跟仙丹一樣神乎其神吧，結果倒好，上來就讓他填表，這唱的是哪齣戲？

看張小凡愣在那兒，姑娘又催了一遍，他才回過神，邊走邊問，這葯真有傳言中那麼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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