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哪兒了？應該就在這一片兒吧。”張小凡好奇地問。

“就這條街上的一家保健品店。”

張小凡心裡一驚：“街那頭的那家？”

老闆點點頭，確認了他的猜測。

這也太巧了，張小凡來的時候就覺得那家店有點古怪，現在看來，張晗也去過那兒，八是發現了什麼貓膩。

張小凡瞥了一眼臉依舊難看的唐依，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告訴老闆，那倆混混再敢來搗，直接給他來電就行。

老闆盯着手裡的號碼，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沒想到張小凡會真心幫他，還以為他只是客氣話，一時之間，愣在那裡，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好。

直到他們快踏出店門，老闆才追上來，叮囑他們要小心，說查案雖重要，但自安全才是頭等大事，能不去就別去了。

張小凡謝了他的關心，老闆看他心意已決，又勉強勸了幾句，見他態度堅決，便像看勇士赴死一般凝視着他。

他倒沒多想，告別老闆後，唐依開口了：“你覺得他說的是真是假？”

張小凡沉片刻：“話應該是真的，但他沒全說出來。”

“沒說啥？”唐依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