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意外的是，他的推測似乎錯了。他那反抗的態度，其實是被冤枉後的正常反應，而且他那麼堅定地要他重新檢驗，也不像是心裡有鬼的樣子。

難道張小凡真的判斷失誤了嗎？

在一旁的唐依見他們快吵起來了，趕過來勸架，好說歹說才讓驗消了氣。他道完歉後，他才放他們走。這一鬧，就是一個小時。

出門後，張小凡苦笑着對唐依說：“剛才真是多虧你了，不然我可就真栽了。”

“別灰心嘛。”唐依拍拍他肩膀，安道：“就算這條路不對，咱們總能找到兇手的破綻。”

張小凡默默點頭，既然驗沒做手腳，那兇手究竟是怎麼行兇的呢？

回到賓館，張小凡又開始翻閱案卷，這兩個害者之間肯定有某種聯繫，只是他之前的思路可能錯了。

查了一整個下午，頭都疼了，還是沒找到啥有用的線索。

五點鐘方向，唐依拎着晚飯回來了，正好張小凡肚子也開始唱空城計，索先把那些文件擱一邊，打算先填飽肚子再說。

飯才拉了幾口，手機就響了，張小凡隨手一接，嘿，又是那Siri的機械音悠悠飄來：“還記得我不，張小凡。”

這聲音，張小凡哪能忘得了。

之後他還真用了點人脈，想順着網絡IP找找線索，結果一無所獲，那位神秘大佬藏得太深，網上愣是一點蛛馬跡都沒留下。這才幾天，又來電話了，能不讓他心裡突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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