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了錄像再說，就算錄像里沒，也洗不清嫌疑。”郭志哼了一聲，試圖換個話題：“現在這案子不歸你們調查局管，你們就負責寫寫報告得了，破案的事給我，免得又扯出什麼妖魔鬼怪的，干擾視線。”

“你膽子不小，有種再說一遍！”張小凡噌的一下火冒三丈，椅子往後一推，就要往前沖。

“張小凡，穩住！”

唐依死死拽住他，連連搖頭，眼神里全是制止。

張小凡一瞧，整個會議室的警察都瞪大眼睛着他，大概沒想到他起手來這麼不含糊。

吳隊長見勢不妙，趕站起來攔他，“張警，這不是比武場，咱們得冷靜。”

張小凡哪管那麼多，直愣愣走到郭志跟前，唐依還想攔，他拍拍脯保證不。

“別覺得你是調查局的，我就怵你。你要真敢手，信不信我分分鐘讓你好看。”

張小凡盯住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喲，口氣不小嘛，嚇得我肝兒。放心，我不會跟你一般見識，畢竟這麼多人瞧着呢。不如，咱倆打個賭？”

“打賭？”郭志扶了扶眼鏡，上上下下打量他，像是在盤算什麼。

“對，打賭。我要是先破了案，你得當著大家面給唐依道歉，承認你剛才放的是空炮。”

“那我要是先破案呢？”郭志倒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