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點了點頭，眼角瞥見一位警正忙着給一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士做筆錄。

“死因呢？他之前心臟有問題沒？”張小凡掀開蓋在死者上的白布，仔細檢查了一番。死者全赤，沒有明顯的外傷，面容安詳，像是走得很平靜，雙手還保持着某種姿勢，地上約還能看到些的痕迹。

死者旁邊的電腦屏幕上，正展示着張曉婷的照片，難怪小趙警說發現了張曉婷的線索。

小趙警遲疑了一下，說：“初步推測是因為腎功能衰竭導致的死亡。”

“腎衰竭？”張小凡猛地站定，轉向小趙警，“和之前那個結案的死因一樣？”

小趙警臉發白地點點頭。

張小凡心裡有數了，不難猜，吳迪生前對着張曉婷的照片，在電腦前幹了每個男人都可能幹的事。

現在說他是腎衰竭致死，這不是等於說他......那個太猛把自己給整垮了嗎？

這玩笑開大了。

“我得趕弄份詳細的檢報告來。”

張小凡臉鬱，拳頭暗暗。

如果吳迪真是因為這個原因去世，這案子就沒那麼簡單了，兩起案件都和張曉婷扯上關係，而且死因都是腎衰竭，哪有這麼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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