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難怪，昨天他一腦兒把他那點兒生意經全抖給張小凡了，簡直是自投羅網，憑那點事兒就夠他喝一壺的。

瞧見他們真沒逮他的心思，小夥子滿臉疑地瞅了瞅他們，問：“那二位警，您二位來這兒是？”

“張曉婷背後的老闆，你知道吧？把他的聯繫方式告訴我，昨天那檔子事，咱們可以從寬理。”說著，張小凡故意拍拍他的肩，裝作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小夥子一聽，臉立馬苦了苦瓜，“真不知道啊。”

“怎麼，還想？”張小凡板起臉，“難道非得請你去局子里坐坐，你才肯說真話？”

劉偉在一旁也是演技派，往前一湊，假裝要手抓人。

“別別別，大哥，我說實話。”小夥子急得直擺手，“我真的不知道，那人神神秘秘的，平常就用企鵝聯繫，聲音都沒聽過，更別說電話號碼了。”

張小凡又問：“那平時怎麼給他錢？有銀行賬號也行。”

小夥子連忙回：“都是他手下一個小妹直接送現金來的。”

為了讓張小凡相信，他還真從手機里翻出了那小妹的號碼，指給他看：“就是，每次都是來。”

張小凡擰了擰眉，這事兒可棘手了，琢磨片刻，出聲道：“要不你把過來聊聊？”

那小夥子一聽，愣了半晌，一言不發。劉偉在一旁“哼”了一聲，嚇得他渾一激靈，慌忙拿起手機，求助似地看着張小凡：“那我咋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