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面不改，反問道：“你覺得我像嗎？”

小哥上下打量了他幾秒，放鬆下來，重新坐下：“不像，你沒那味兒。”

這話一出，張小凡心說你這是誇他還是損他呢，但面上還得賠笑，裝作憾地說：“我要真是，那該多好。”

張小凡心裡暗自腹誹，什麼眼神兒啊這是，他這麼一正氣的氣質你都看不出來，難怪你只能守着個小店，哼，你給他小心點，萬一哪天真栽他手裡，有你好的。

小哥確認張小凡不是條子後，話就多了起來，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你挑的那位姐們兒，前幾天有個客人在那兒，玩着玩着人就沒了。”

“啥？”這張小凡可沒想到，忙問：“那的殺人了？”

“哎呀，不是不是。”小哥連忙澄清：“是正嗨的時候，人直接在上斷氣了。”

“這也能行？”張小凡倒吸一口冷氣。

“我開始也不信，但這事傳得沸沸揚揚的，有的說是仇，有的說是客人老婆下的手，結果警方說那哥們兒是高興過頭，當場就走了，你說邪門不邪門。”

張小凡點點頭，確實邪門。想了想，他又問：“那客人是這兒出的事？”

“怎麼可能！”小哥誇張地起來：“你可別講，我這店還想不想開了。”

見張小凡滿臉不信，小哥只好坦白：“是在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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