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張小凡彷彿能想象，他一轉，他那得意的算計臉。

不過，他何必多此一舉，不直接撤退，反而自曝份似的給他留紙條，這不是自找麻煩嘛。

張小凡把真正的收銀小哥安置在大廳後，腦袋裡還是繞不開那人的意圖。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暴了，直接一個電話召喚了警察叔叔，沒給那位假冒的“窺藝家”留半點求饒的空間。打包好行李，他決定萬寧市的空氣他不吸了，火速買了車票，連夜打道回府。路上，他一遍遍瞅着那紙條，字寫得秀氣，不像出自糙漢子之手。

張小凡腦子裡像過電影似的，來回琢磨那幾個字：小心蔣婉！

回到家，胡野的電話就跟上了，他那頭興得很，告訴張小凡萬寧那邊的警察有靜了，遲莫確實中了毒，而且是放質，這玩意管控嚴格，現在整件事鬧得沸沸揚揚，連省里都驚了。至於毒的門道，還在研究中。

這消息還真讓他小吃了一驚，居然是放質在作祟。

掛了胡野的電話，張小凡開始復盤和蔣婉見面的每一個細節，似乎沒啥破綻。非要說哪裡不對勁，那就是爺爺怎麼那麼恰好知道他要加異案調查局，還特地攔下了他。

蔣婉，難不真有貓膩？

琢磨半天，張小凡決定直接對話當事人，撥通了的電話。

電話那頭，蔣婉顯得驚訝，開口就是：“你這麼快就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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