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把他從夢境拽回現實，他抓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着一串號碼，開頭是195。

沒多想，張小凡直接掛斷了電話。

“煩人的推銷。”張小凡嘀咕了一句，重新陷沉思。

讓張小凡大跌眼鏡的是，剛把電話掛斷，還沒過兩秒鐘，那個號碼就又頑強地響了起來，他掛一次它打一次，好像跟他杠上了。

最後，他無奈地接了電話，搶先一步說：“沒錢買房，不裝修，保險免談，親人也沒被警察叔叔請去喝茶，順便說一句，我自己就是警察，你再擾我，小心我用法律制裁你哦。”

“張小凡。”電話那頭的聲音讓張小凡心頭一，它不僅直呼他名，而且那聲音冷冰冰的，跟智能語音助手似的。

“喂，你誰啊？怎麼知道我名字？”張小凡一個激靈從床上蹦起來，警覺瞬間滿格。

“旅店的開水，味道還滿意吧？”這話一出，張小凡條件反般掃了眼桌上的水壺，心裡咯噔一下，這傢伙能遠程監控他。

張小凡立刻啟警校訓練的應急模式，冷靜地站起，把房間僅有的窗帘拉得嚴嚴實實。他着牆，小心翼翼地從窗帘裡向外窺視。外面夜已深，但火車站附近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匆匆掃了兩眼樓下，他暫時放下心來。

這家旅店雖然不高，但也有三層樓，能觀察到張小凡的水壺，說明對方不像是從地面窺。按照直覺，他開始逐層排查對面樓的可疑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