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莫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別賣關子了，到底怎麼回事，快說來聽聽。”

張小凡一邊回味着與孔灼鋒的每一個細節，一邊跟遲莫細細道來：“首先，石福宇不是說孔灼就是個小分銷商，連自己的地盤都沒有嗎？可他今天見了你，明明怕得要命，卻不肯服，你不覺得奇怪嗎？”

遲莫琢磨了會兒，搖了搖頭，表示這事兒他也納悶，孔灼的反常表現確實讓人費解。

張小凡繼續分析：“這事兒有兩種可能。一是有人提前給他通風報信，他知道我們的來意，故意給我們使絆子。但這可能不大，因為我裝模作樣時，他對我那子盲目的信任，明顯是不清楚我的底細。”

遲莫追問道：“那第二種呢？”

“第二種，就是他新找了棵大樹靠着，只是你們還沒察覺。而這，已經被我驗證了。”

“大樹？沒聽說過孔灼攀上什麼高枝啊，有的話我們不可能不知道。”

“不一定哦，這棵‘樹’可能還沒在萬寧市過臉。”

遲莫一臉困：“怎麼可能？你有啥依據？”

張小凡出兩手指頭，解釋說：“兩點理由。第一，孔灼面對你的時候，手抖得跟篩糠似的，明擺着心裡慌得一批。但他之所以不屈服，就是因為背後有人撐腰。

他雖然怕你，但有靠山墊底，他不敢退。但這恰好也暴了，他對這個靠山了解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