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灼眼神在錢箱和張小凡之間來回切換，然後給手下使了個眼，手下仔細驗了一遍鈔票，確認無誤後，他們搬出了三箱貨，擺到了他們跟前。

張小凡給遲莫使了個眼，他上前檢查了一番貨，滿意地點點頭。遲莫這又是提箱又是驗貨，孔灼徹底懵了，先前的猜疑一掃而空，換了一副恭敬的模樣，拱手問道：“這位大哥，您是哪路神仙啊？”

張小凡得意地笑笑：“我這份嘛，暫時保，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是條子。這次我回國，特意喬裝打扮，就是想干票大的。我打算以買家的份，見見各種賣家，你看起來謹慎的，有沒有興趣聽聽我的計劃？”

孔灼撓撓頭，好奇地問：“不知道大哥說的大生意是指什麼？”

張小凡話鋒一轉：“幾個月前，萬寧市那批貨神秘失蹤的事，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孔灼愣了愣，點點頭：“這事兒我聽說過，和你的大生意有啥聯繫？”

張小凡接著說：“聯繫大了去了。連續兩批貨出問題，又丟了一批，這在萬寧市可是大事，市場現在幾乎停滯不前，賣家、渠道都急得團團轉。我這時候出手，幾乎可以壟斷市場。但我需要找可靠的分銷商，貨源和渠道我都有。”

孔灼沉片刻，又問：“可那風波才平息不久，你這時候一腳，這不是往火坑裡跳嗎？萬一出點差池......”

張小凡朝孔灼打趣道：“你剛剛還氣得很，怎麼這會兒就像泄了氣的皮球？”

“你敢小瞧我！”孔灼的手下剛要抗議，就被孔灼攔了下來。孔灼對遲莫或許還能杠上兩句，因為張小凡是個未知數，他可不敢輕易挑釁。

張小凡笑嘻嘻地說：“聽過富貴險中求吧？在外頭闖這些年，這句話我理解得徹。再說，貨和路子都是我的，真有啥風吹草，也是我扛，和你們何干？我現在就缺幾個能幫我快速分銷的搭檔，你有興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