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灼叼着煙，上下打量張小凡，那眼神讓他渾不舒服。

“孔老大，別怪我多慮，咱們這行講的是信譽，你突然帶個份不明的人來，我這心裡啊，多有點犯嘀咕。”

孔灼這話，明擺着在質疑張小凡的來頭，一言既出，整個廢棄工廠里的空氣都快凝固了。

遲莫不不慢地笑了幾聲，輕鬆化解了這張的氛圍：“孔大老闆，你這不是多慮了嗎？我遲莫的朋友，難道你還信不過？莫非你擔心他是警察卧底？”

孔灼了兩口煙，緩緩說道：“遲老兄，不是我不信任你，但在江湖上混，小心為上嘛。我自知地位微薄，偌大的萬寧市，遲老大多的是合作夥伴，怎麼就偏偏找上門來？雖說我沒覺得他是警察，但這事總讓我覺得不對勁。”

孔灼的手下們不自覺地圍攏了些，那意圖再明顯不過，只要他們稍有不慎，他們就能立刻把他們圍個水泄不通。

遲莫目凌厲，笑中含着警告：“孔老闆，你這是打算不給面子，不做這筆買賣了？”

孔灼回道：“遲老闆您這尊大佛，我哪敢輕易得罪。但如果您不願合作的真正原因，我們不僅沒法合作，恐怕您和您的朋友也別想輕易離開這裡。”

手下們的作讓張的氛圍幾乎要炸，一即發。

“孔灼，別給臉不要臉。”

遲莫的威脅似乎頗有分量，孔灼雖顯懼意，但張小凡留意到他並無退之意。顯然，他對他們此行早有防備，否則早該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