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們開口，之前的三位忙不迭勸他：“你就說吧，不然他們真要點火，咱們都得玩完，快說快說！”

這傢伙終於慫了，為難地說：“我真的沒見過這人，我怎麼說呢。”

“怎麼可能沒見過，一周前晚上，我在門口煙，你還找我要過火呢。”

這傢伙恍然大悟：“哦！我想起來了，對對對，我見過他，一周前晚上來過。”

“他來找誰？”

他回憶了一下：“他說有東西要賣，問他賣啥，他又不肯說，後來我就讓他去找黑蛇了。”

張小凡追問：“黑蛇是誰？”

其中一人接茬：“也是我們這兒收貨的，但那傢伙不一般，聽說背景得很，啥都敢收，古董黃金都不在話下，我們都不敢惹他，跟他也不親近。”

張小凡眼中閃過一亮，這黑蛇，顯然就是他們要找的關鍵人！

“他現在在哪兒晃悠呢？”

那人搖了搖頭，顯得有些張：“他平常不常面，只有生意上門才現。今天沒人預約，所以他自然不會來。”

張小凡跟着問：“那他怎麼知道什麼時候有人找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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