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野也在一旁幫腔：“我，你真錯怪孫老闆了，我拿我的名譽擔保，孫老闆絕對不做藥買賣。”

張小凡逗他一句：“你還有名譽這玩意兒？”

孫景濤見張小凡沒信服，趕補救：“小兄弟，你看我剛才那架勢，就是不想讓更多人知道，故意搞點大場面，分散注意力。做到我這位置，很多事不像表面那麼簡單，這也是我支開他們幾個的原因。”

張小凡略一遲疑，又拋出一個問題：“那你為啥願意把這個秘告訴我呢？”

孫景濤直言不諱：“知道李揚真實死因的沒幾個，胡野都不知道。你憑一張照片就能嗅出不對勁，說明你有兩把刷子。我現在急需個能人幫我搞定這案子。它已經讓我損失慘重，搞得人心惶惶，再不破案，我在這萬寧市可就混不下去了。”

一個黑道大佬說不沾藥，的確讓人半信半疑。但正如他所言，不全力配合張小凡，他自己的麻煩更大，犯不着自找苦吃。

況且，剛才那小弟的話讓張小凡靈一閃，他們要是真剛剛得知李揚家的事，裡面可能藏有破案的玄機。

張小凡轉頭看向孫景濤，繼續發問：“你們不藥生意，那萬寧市總得有人干這行吧，不然那些藥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孫景濤沉片刻，答道：“藥這行我從不涉足，也不關心，誰在做這買賣我還真不清楚。不過，要猜的話，孔灼可能最大。”

“孔灼？”胡野在張小凡耳邊低語，“他在萬寧市有點小勢力，風評不太好，有傳言說他販，但從沒實錘。”

張小凡點點頭，看樣子得會會這位孔灼了。只是警方都逮不到他，他去也不一定能套出販的口供。

儘管線索指向孔灼可能涉毒，但作為外來戶，想接近他還真不容易，更別說讓他開口談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