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毫不為所：“比起錢，我更想親眼見到你們這類人得到報應，多無辜的人命葬送在你們手裡！”

胡野連忙繞過桌子，到張小凡邊，苦苦哀求：“張兄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求你幫幫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張小凡猶豫了，幫還是不幫？他們的確罪有應得，但也不能讓真兇逍遙法外，不能再讓無辜的人枉死了。

沉默良久，張小凡無奈地嘆了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既然來了就不能袖手旁觀，只能着頭皮查下去。

張小凡對胡野說：“我醜話說前頭，我只查案，你的小命我可不管，自己小心點。”

胡野聽了張小凡的話，心裡涼颼颼的，畢竟現實殘酷，就算張小凡想救他，也得看命。他張兮兮地問張小凡：“那你對這案子怎麼看？莫非真是冤魂索命？”

張小凡搖搖頭，輕鬆地說：“雖然調查還沒開始，但我敢打包票，這背後是人為的連環謀殺。至於手法嘛，還得深調查研究才知道。”

這話一出，胡野像是吃了顆定心丸，但神經還是綳得的。

“接下來咋辦？去哪兒找線索？”

張小凡心中早有打算：“當務之急是找到下一個目標衛國。兇手和死者之間就像個無盡的食鏈，只要掐斷其中一環，案子就迎刃而解了。趕在下一個兇手手前找到衛國，破案就是小事一樁。”

胡野擔憂地追問：“連警察都找不到他，我們行嗎？”

張小凡輕笑一聲：“警察能找到，你何必請我出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