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的，誰呀？”

聽見是張小凡的聲音，項伯連忙拉開門栓，睡意朦朧中帶着關切，“原來是凡子啊，你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不久。”張小凡簡短回應，隨即話鋒一轉，“項伯，有件事想問問您，最近我家院子有沒有什麼不對勁，或者有人來過嗎？”

項伯沉片刻，疑地搖頭，“沒聽說過，一切如常，你不在的這些天，家裡安靜得很，出什麼事了嗎？”

張小凡眉宇鎖，拉着項伯的手不容分說地往自家院子拽去。

“跟我來，您看看就知道了。”

項伯一頭霧水，接連追問之下張小凡仍默不作聲，直至被拽至張家院前，眼前的景象立時讓他瞠目結舌。

“這......這究竟是何等景！”

年歲賦予項伯對這類事的格外警覺，滿目的冥幣與壁掛白綾，驚得他僵立在當地。

“幽......幽靈......速......速報警啊！”

未幾，警車呼嘯而至，因與張小凡同事關係，手續迅速辦理完畢。

但讓張小凡詫異的是，這些平日里談笑風生的夥伴，此刻竟似避瘟神般對他敬而遠之，例行公事般詢問後，連多餘的話語都不肯施捨，匆匆離去。更甚者，他們背對着張小凡竊竊私語，似乎正討論着什麼關於他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