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報以微笑，深知這是余彭的藉，當下確也別無良策，唯有接現狀。

“為了慶祝我們逃過一劫，我做東，請你大吃一頓如何？”

余彭故作思索狀：“那可得好好偵察一番，找出石城最奢華的餐廳才行，如此值得慶賀的時刻，豈能不一番？”

駕駛着車，二人在歡聲笑語中用午餐，餐畢便啟程歸途，石城的案件已塵埃落定，只待局裡的召喚，生活便將回歸往昔的寧靜與規律。

飽餐過後，我們回醫院向蔣婉告別，畢竟共事多日，已生幾分同僚誼。

談及早晨的衝，張小凡尷尬地撓頭：“婉姐，早上對不住，沖你發那麼大火。”

蔣婉假意板起臉，側過頭：“你倒知道自己發火了？”

張小凡舉起三指，鄭重起誓：“婉姐，相信我，張小凡從未如此失態，那絕對是頭一遭。”

蔣婉臉上浮現出一種啼笑皆非的表，反問道：“怎麼，你還指我為承了你的初次怒火而恩戴德不？”

張小凡意識到辯解只會越抹越黑，一時語塞。

“哈哈，逗你呢，我理解你的不滿，起初我也不太能接這個結果，在我看來，我們似乎早已是默契搭檔，或許......只能說是有緣無分吧。”

蔣婉的話讓人捉不，既像在安，又似乎夾雜着別的意味，讓人不猜想，是否也對未能為同事到惋惜。或許，這只是張小凡自作多的幻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