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默不作聲，深深低下了頭。

張小凡苦笑，無意貶低余彭，卻不自問：難道自己表現得還不如余彭？至他得到了禮貌的評價，而自己，一無所獲。

前所未有的憤怒如火山發，張小凡猛然一腳蹬開旁的椅子，砰然巨響震得眾人一驚。

“張小凡，冷靜！”蔣婉連忙勸阻。

林辰上前勸架，卻被張小凡用力推開。張小凡近乎失控地咆哮：“你們是在戲耍我嗎？這就是我的評估結果？我如何冷靜？”

蔣婉緩緩下床，近張小凡，試圖安：“請相信，這與你的能力無關，我理解你的失落，連我都覺得匪夷所思，但......”

張小凡激反駁：“你不明白我的憤慨所在，我從未自詡必進異案調查局，但我們辛勞奔波，換來的怎會僅僅是‘很抱歉’這三字敷衍？即便認定我能力欠佳，無緣加，至賜我一個冠冕堂皇的託詞，而非這般草率！”

這番激烈的言辭，發泄着張小凡前所未有的怒火。他覺自己遭到了戲耍和輕視，而這正是憤怒的源。

出乎意料，林辰的回應卻讓張小凡陷了更深的困之中。

“你要理由？好吧，張小凡，你無緣異案調查局的真正原因是，你爺爺親自致電，特別指示我們，止你涉足此地，這個理由，可還滿意？”

張小凡瞠目結舌，向林辰，對這戲劇的轉折措手不及，一時之間，思維停滯，無法回神。

爺爺，那個阻止他踏異案調查局門檻的人？為什麼？離別前，爺爺不是鼓勵他繼續探案嗎？為何偏偏反對加異案調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