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孩都這麼直率大膽嗎？居然當面提出這樣的問題，還是張小凡太守舊了？他尷尬地搔了搔頭，反問道：“這和案件有什麼直接關聯嗎？”

馬蕊帶着一苦笑解釋：“我所說的‘敗筆’並非僅限於此。試想一下，與一個有緣關係的人發生那種關係，這難道還不足以稱為人生的敗筆嗎？”

怪不得蔣婉和余彭都顯得有些尷尬，原來們早已知道馬蕊所指的“敗筆“是這個層面的事。

然而，張小凡卻有不同的看法，他繼續追問道：“儘管你這麼說有一定道理，但單憑這一點，恐怕還不至於讓你如此刻骨銘心吧？”

馬蕊的表瞬間張起來，詢問張小凡到底什麼意思。

張小凡隨手將一份檢報告遞到眼前，娓娓道來：“這是馬璟的檢結果，他的側腹有一傷口，既淺又短，看上去並非兇手所為，更像是某人在襲擊馬璟時，馬璟避閃不及，導致刀刃過他的側腹，形了這樣的傷口。”

馬蕊張地絞着手，試圖反駁：“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張小凡沒有停歇，繼續闡述：“我已經核實過你所提供的不在場證明，在最後三名害者死亡的時候，你確實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自己不在現場。

警方據四的死因和作案手法，初步判斷是同一人所為，所以你一度被排除了嫌疑。然而，在首位害者馬璟的案件中，我發現你並沒有提供相應的不在場證明。

我希你能詳細說明馬璟死亡當天，你究竟在哪裡，你要明白，如果我們發現你有任何說謊的跡象，就有權懷疑你與兇手有染，並有權將你帶回警局接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