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是我殺了你家人，還把你弟弟拐跑了，你 的有臉跟我談冷靜兩字？嫁給你？”王若涵冷笑:“我嫁你 丫的！你但凡帶點腦子都不會說出這樣可笑的話。”

眾人:“......”

張小凡還是第一次聽說髒話，江啟也是。

在這接二連三不尋常的話中，張小凡卻看見了垂在腳上染上的指尖在細不可微地抖着。

“可笑？”江啟的笑容有些僵。

“可笑。一如當年我救你一般可笑。”王若涵起，傾看他:“江啟，不要總想着因恨生這種沒腦的偶像劇才出現的場面。我恨你，就單純恨你，沒有半分多餘緒可言。”

“王若涵，你以為只有你恨嗎？”江啟清澈的眼底，閃過一異樣的緒，他笑了出聲:“我比誰都恨你，同樣，我比誰都你。”

“你別忘了，我一切悲劇的開始都是因為誰！這世界上，最沒有資格批評我的人是你。”

江啟保持了一晚上的完表在此刻崩塌，帶着狠厲跟威脅:“姐姐，我給你時間，你慢慢想清楚，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可就真的錯過了。”

對江啟而言，他母親沒有吃王若涵父母研究出來的藥，沒有那一場毀滅的意外的話，他悲苦的人生不會走到如今，這一切都是他們起的禍端。

王若涵第一次稍微過他那張心設計的完表下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沒錯，就是故意說那些話惹怒江啟的。必須要看懂這個男人，才不至於一直被他牽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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