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凌像是對的態度甚是不滿蹙起眉，好言勸說:“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這麼多年來，他對你好是我看在眼裡的，我也是他安排在你邊保護你。”

“你不知道，所以閉！”王若涵狠狠地瞪着他，那冷漠的眼神讓南凌話卡在嚨里再也說不出來。

這風太冷了，就連氣氛被風吹得僵。

兩人沉默着坐了良久，王若涵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問:“南凌你知不知道你們現在所做的事究竟多殘忍傷害了多人摧毀了多家庭？”

南凌被這番質問問得坐直了些:“涵姐，我們不談這個。”

王若涵卻沒聽見似的，眼神空落落地看着遠方的江面，繼續問:“你知不知道每年多人因為你們而死去？”

王若涵想起了死去的游牧還有陸遙，這些人的背後還要千千萬萬害的人。

為什麼在傷害了這麼多人後，他還可以安心地過自己的生活？太自私了。

是，南凌幫助了很多，真心實意為他過，但那也只是曾經。他們的立場不同，即便南凌對再好也掩蓋不了他手上沾上的鮮，這帶的好意承不起！

“沒有人他們。”南凌語氣冷了些:“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害死他們的不是我。”

“所以這也是你的選擇嗎？”王若涵着火:“你選擇了江啟。”

“他有恩於我，我不得不報。涵姐，我跟他之間的關係沒你想得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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