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握着張小凡留下的筆豎在桌面上，挑眉問：“你想留下來？”

“當然不是，我可是很忙的！”劉志東急忙開溜。

王若涵想一個人靜一靜，整個會議室就剩下一個人在這裡，沒人前來打擾。

一開始本來只是想搞清楚江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沒想到會牽扯出這麼多事，這樣的江啟對而言完全是陌生的一個人，狠毒，可怕，城府極深。

如果再查下去，牽扯出來的是一個難以馴服的吃人野，該怎麼遏制？

江啟跟程度的消失究竟有什麼聯繫，消失的程度去了哪裡？羅舒婷又是怎麼染上的毒癮，蘇希跟羅舒婷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有太多被黑暗覆蓋的問題等待着破曉來臨。

王若涵握着筆在手中轉了幾圈，停下，拿起手機點開通訊錄給主任打了一個電話：“主任，我想找一個程度的學生資料。”

主任卻道：“許老師，你找這學生幹什麼？”

海城大學人數眾多，看主任這語氣是認識。

王若涵不想跟他繞圈子：“我有用，您直接說能還是不能？”

“當然了。”主任爽快答應。

”。了您煩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