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要彌補我們兩人，也答應會把所有事都扛在上不牽連我們，更不會讓警方懷疑到我們上，我聽着心了，我兒是無辜的，還這麼小，不應該就這麼一直瞎下去。”

胖子畢竟年紀小見過的場面沒有張小凡多，看着的模樣聽着這番話聽不下去了：“你兒還小，是無辜的不應該這麼瞎下去，可薛雪不無辜嗎？家就只有一個孩子，憑什麼要因為你們的自私付出代價？”

薔薇卻哭：“如果不跑的話，不用死的。”

胖子真是被氣笑了，拍桌：“敢就該順從你們被挖眼睛是吧？”

張小凡拉住緒激的胖子：“你繼續說下去。”

“本來按照原計劃，李強是要神控制薛雪讓答應捐獻眼睛給我兒，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了，薛雪好像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提出了要離開，所以他只能以自殺要挾讓薛雪留在他的邊。

但那時的薛雪已經不信任他了，他跟我說了這件事後，我覺得付出的努力就差臨門一腳了，反正我也是要死的人。

所以我就把薛雪給殺了，再接着是蘇希請來的黑市醫生的手，留下了，我要陪着我兒去做手，所以這就給李強理了，萬萬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來轉移警方的視線。”

張小凡的筆有一下沒一下地在白紙上：“也就是薛雪母親發現並不是偶然是嗎？”

“是，是李強策劃的。李強被抓的那天給我發了消息，說已經理好了一切，不會牽連我們，讓我們以後好好生活。整件事跟北川沒有任何關係，他是無辜的。”

張小凡問：“人是你殺的對嗎？”

薔薇點頭：“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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