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站着的管理員面前。管理員就像一個小學生站在班主任面前一樣，戰戰兢兢，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是考試考進來的！”

“撒謊了吧！監獄考試招生也就這幾年的時間，你今年應該有四十歲了吧！照你這麼說，你三十多歲才考的試了？”

“不是，不是！”

中年男人趕否認。

“說實話，你知道現在監獄里逃了重犯，如果這個時候還撒謊，要是因為你拖延了時間，他在外面殺了人，你被辭退是小事，違法公務進了號子可是大事。

而且，你們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獄警要是進了號子，那真的是羊狼群，最後渣都不會剩！”

“我說我說！我之前是監獄的外勤，就是幫忙採買東西，但那畢竟不是公職，所以，我就找人活了一下，做了這個管理員。但是，警，我雖然不是考試進來的，但是，我工作真的是認真的。”

“那你說說其他三個人呢？”

“他們我真的不了解！”

中年男人很顯然是不願意說。在公職單位，同事要是一輩子相的，你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在他們背後說壞話，以後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你在監獄工作了二十多年，論對監獄的悉程度，恐怕你比監獄長都悉吧！監獄有人逃，你說作為最悉監獄的人，你的嫌疑是不是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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