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裝呀！”

“這些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江北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你到底說哪一件？”

“所有的！”

“你覺得我一個人能殺那麼多人嗎？”

李元山也皺了一下眉，雖然他說不上來王東山到底有什麼地方不對，殺那麼多的人，他不覺得他可以做到。

“葉家人的死和你有關嗎？”

李元山換了一個問法！

“當然有關！他們所有的人都是我殺的。”

“就因為你父母的死？”

“難道這理由還不夠嗎？”

“你問了我這麼多的問題，那我也問你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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