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什麼是調和啊？”小寶疑道。

茅山明聽到小寶的聲音，只覺得心中一痛。畢竟這麼多年過來，這兩個小鬼就跟他的孩子一樣。

但九叔說的對，人鬼終究殊途！

“調和的意思就是，從今天開始，我們各走各路，各有各。”

“如有同路，也是絕路。”

“如有同往，定是苦楚。”

茅山明背過去走了幾步，跟大寶和小寶拉開了一些距離。

“我和你們這樣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就比如你們跟了我多久，我就倒霉多久。”

說到這裡，茅山明怔怔出神，如果當初努力修行，修為高一些，現在是不是就不用分開了？

“明叔，什麼倒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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